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晚宁萧云程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晚宁萧云程的小说揣着孕肚去父留子后,亡夫回来算账了阅读》,由网络作家“楮墨画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晚宁看着陈林靴子上晶莹的宝石在她眼前动了动,随后,他一把捞起白晚宁,径直将她抱在怀中朝外走,白晚宁极力踢打着他,但她始终敌不过陈林的力气,反倒激起了他的控制欲。陈林往白晚宁腰上用力一捏,她登时感到手脚发软,连腰也直不起来,一下子便软在了陈林怀中,连同着她那颗心一起坠入了谷底。眼看着就要出了巷口,迎面却来了几个人,为首之人步伐极快,白晚宁还未看清就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了其他人怀中。陈林又被打了一拳,怒火中烧,捂着正在流血的鼻子,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萧云程?你不是应该在狱……”他的声音在看见萧云程身后之人时戛然而止,那人面上依旧笑着,甚至走过来将他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陈公子受累了。”“陆开源,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
白晚宁看着陈林靴子上晶莹的宝石在她眼前动了动,随后,他一把捞起白晚宁,径直将她抱在怀中朝外走,白晚宁极力踢打着他,但她始终敌不过陈林的力气,反倒激起了他的控制欲。
陈林往白晚宁腰上用力一捏,她登时感到手脚发软,连腰也直不起来,一下子便软在了陈林怀中,连同着她那颗心一起坠入了谷底。
眼看着就要出了巷口,迎面却来了几个人,为首之人步伐极快,白晚宁还未看清就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了其他人怀中。
陈林又被打了一拳,怒火中烧,捂着正在流血的鼻子,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萧云程?你不是应该在狱……”
他的声音在看见萧云程身后之人时戛然而止,那人面上依旧笑着,甚至走过来将他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陈公子受累了。”
“陆开源,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让萧云程跑出来?他不是应该……”陈林接连提问,陆开源却止住他的话头,“陈公子,有些事情还有待商榷,你如今这副行径……”
他看了一眼陈林身后还在与家丁打斗的陶越,又看了一眼软在萧云程怀中衣衫不整的白晚宁,眸色微冷,却依旧笑道:“让我很是为难啊。”
“陆开源,你想跟我作对?”陈林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危险。
陆开源却笑了笑,“非也,陈公子说笑了,今日我们还有事要做,萧云程我也不可能放走他,陈公子疑心可消,我也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林仔细看着陆开源的表情,见他依旧微笑着,什么也看不出来,想到他的身份,最终还是只看了一眼萧云程怀中的白晚宁,一脸不甘的拂袖而去。
白晚宁见陈林离开,这才对陆开源道谢:“多谢公子搭救。”
陆开源摆了摆手,白晚宁此时才看清楚此人,眉目英挺,唇不笑自弯,一双桃花眼格外吸引人,他拿着一把墨竹扇子轻摇,一派儒雅风流的模样。
萧云程有些担心的问她:“阿宁,你还好吗?”
白晚宁除了方才被陈林捏了腰的地方疼外其他倒也没什么事,遂摇了摇头,让萧云程将她放下来。
“你不是去官府自首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官府的人没有抓你?”白晚宁也有很多疑问,眉眼间全是担忧,抓着萧云程的袖子想检查他是否受伤。
萧云程见她如此,眉眼软了下来,语气温柔道:“无碍,我没事。”
“哎,我这抓人的都在这里,他能跑哪里去?”陆开源笑着插嘴,白晚宁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萧云程无奈的向她解释:“这位是陆大人,云州知州。”
“知州大人?”白晚宁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萧小娘子,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来此是想再看一看案发现场的。”陆开源扯开了话题,白晚宁也明白这其中有些秘辛,便不再多问,点了点头。
想到方才她从墙缝中看见的闪光,白晚宁又忍着腰上疼痛,快步到那墙缝处,仔细一看,果然有个小东西在里面闪光。
“阿宁,你在找什么?”萧云程站在她身后,有些疑惑的问,白晚宁指着那个闪光点示意给他看,“我刚才在这里看见了闪光,还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有东西。”
此话一出,陆开源也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他上前一步凑过来,确定有东西后伸手将它挖了出来。
说罢,他抬手抚住白晚宁的后颈,将她压得离自己更近,在离她的唇很近时低声道:“嘴唇也疼,亲吻可消。”
话音刚落,瞬时吻上她的唇。
白晚宁顾及他的伤,又不敢挣扎得太厉害,便只能任由萧云程摆布,让他亲了个够,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萧云程正解开她的衣带,白晚宁红着脸拉住他的手,眸含秋水,又因方才的亲吻,语气又娇又软:“云程,你这可是……白日宣淫了……”
白晚宁嘴上这样说,脚却已经蹭上了萧云程的腿,光滑的触感折磨着他的意志。
话音未落,衣带已经被萧云程扯散了,他顺手挑开白晚宁的衣襟,寻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讲话,带着她一起沉沦情潮……
在萧云程抱起她的那一刻,白晚宁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眸色变化。
抱歉了,她必须尽快怀上孩子……
等白晚宁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白晚宁坐起身来,只觉全身酸软,被子滑落到腰际,她身上暧昧的印记遍布全身,引人遐想。
“阿宁,你已经起了吗?”萧云程推门进来,发现她坐着,见她身上还未着衣物,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取了衣架上的衣衫为白晚宁披着,认真给她遮严实,“莫要着凉。”
白晚宁笑了笑,靠在他怀中,萧云程知她有些累,便扶她靠在床栏上,对她道:“你在此等一会儿。”
萧云程很快去而复返,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几盘菜,他将饭菜一一摆出来,又端了一碗粥吹温,试了温度才递到白晚宁唇边:“先喝些粥吧。”
白晚宁点了点头,二人吃完饭萧云程便收拾了碗筷出去,白晚宁则恢复了些力气,便把那些绣帕拿出来继续绣。
抬眼间,白晚宁便透过窗瞧见萧云程在井口打水清洗碗碟,而紧接着水井的那方则是一片空地,地上长着杂草,看着已经许久没打理了。
白晚宁灵机一动,放下绣帕走到萧云程身边,看着那片空地。萧云程含着笑问她:“在看什么呢?”
“云程,我们把这里开垦出来种些菜吧。”白晚宁指了指前面的荒地,语气轻快道。
萧云程转头去看那块荒地,其实不大,但种些菜还是可以的,白晚宁笑着撒了一把井水在那片土地上,“这样我们就可以省一些钱了。”
萧云程看着白晚宁明媚的笑,也不由得弯起了唇,“好。”
自从白晚宁提出一月之期,二人便更卖力的挣钱,萧云程也会早一些回来,两人趁着月色,将院子里那块原本已经长满草的地方打理成了几方菜地,白晚宁还去买了不同的菜种播下。
早间时候,萧云程便会比白晚宁更早起来,打了水浇菜地,而白晚宁起床便为萧云程做早饭,随后两人再踏上赚钱的路。
日子已然过半,众人都在看白晚宁他们的笑话,而半个月没有露面的李承又出现在了白晚宁摊子前。
“萧家娘子,还在为那三百两银子拼命呢?”李承提及三百两,语气里满是不屑。
见白晚宁并不想理他,轻笑一声,也不恼,“其实你何至于这样辛苦,不是还有其他许多捷径可以走的吗?”
李承视线滑过白晚宁嫩白的脸,眸中压着一丝欲望,他上前一步握住白晚宁的手,“萧家娘子,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他笑着拿另一只手企图摸白晚宁的脸,“若你从了我,区区三百两,我可以立刻帮你还了,而且,你也不必落入陈家人之手,岂不两全其美?”
白晚宁一把打掉他的手,后退一步,冷笑道:“两全其美的是你吧?李公子,请你自重。”
“你不愿意?”李承眸中闪过一丝阴狠,“行啊,那你这些个绣帕,就别想卖出去了!”
李家与陈家在云州的地位实力相当,李承一发话,四周的人都不敢再买白晚宁的东西,白晚宁微微蜷起手指,垂眸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她早就料到李承不会就此罢休,她卖帕子凑钱也不可能凑到三百两,因此她并不想与李承有过多的纠缠。
李承见白晚宁如此冷漠,在她身后冷哼一声,“怎么?不卖帕子也不向我服软,你难道指望着萧云程那个废物来凑这三百两?”
白晚宁顿住脚步手捏紧了裙摆,转身看向李承,眸中全是寒意,“就算没有我,萧云程也能还清债,不需要你来多费口舌。”
“你!”李承被白晚宁气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白晚宁却没有管,径直转身离开。
直到拐进巷口,白晚宁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以为是李承跟来了,转身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来人一身晃眼的金色衣物,正是那陈家的少爷——陈林。
“你来做什么?”白晚宁蹙紧了眉,看着陈林一步步走近,有些警惕的往后靠了靠。
陈林看着她警惕的动作,眸中闪过一丝玩味,视线移到她的竹篮里,笑道:“姑娘的生意似乎不太好做啊。”
他逼近白晚宁,打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看一个猎物,“我只是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实现赌约,看样子情况不太妙啊。”
陈林语气里的嘲讽显而易见,他抬手抚上白晚宁的下巴,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眼中尽是势在必得,“不如就此认输,来我身边,我也不会亏待你。”
白晚宁一把打掉他的手,后退两步,“还没到期限,陈公子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呵……”陈林看了看被白晚宁打红的手臂,捻了捻手指,似乎在回味方才的细腻触感,随后放下手,“行,既然是佳人要求,我必是要满足的,我就等着看你能不能给我些惊喜了。”
陈林转身离开,白晚宁看着他消失在巷口这才失力的靠在了墙上,呼出一口气。
看来是不得不那样了……
白晚宁又重新出了巷子,找到一家当铺,看着店门前的牌匾,白晚宁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她到前面抓药处将药方递给药童,正等药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一群书生模样的人似乎很着急,背着一个人往医馆内冲。
医馆中总是会遇见些急症,这是正常的,白晚宁随意看了一眼,并未在意,只是背对着那群人时,听见一道声音在喊:“大夫!快来看看吧,大夫!他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这道声音过于熟悉,以至于白晚宁一下就转过头去,一眼就望见了陶越的侧脸。
陶越背上背了一个人,深青色的长衫,戴着一个简单的却有白晚宁独特标记的发冠,以及垂下的手腕上那道结痂的疤痕,都是她熟悉至极的那个人。
先前为白晚宁诊脉的老大夫被书生们拉了过来,陶越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铺上,语气压着担心道:“大夫,他突然就昏倒了,您给看看是怎么个事吧。”
那老大夫搭了脉,仔细诊了诊,眉头越皱越深,最终收回了手,叹了口气,“他这是中毒之症啊。”
“可有解?”陶越皱眉问他。
老大夫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萧云程,叹着气摇头,“老夫无能为力,摸不出他这是什么毒啊。”
陶越低头看了看紧闭双眼的萧云程,眉目严肃,随后就要扶起他,那老大夫赶紧制止,“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去别处,你这里不能解,就去找别人瞧瞧。”陶越说着就要将萧云程再背起来。
那老大夫叹了口气,摇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毒若是找不到解药,那也难解。”
陶越捏紧了手,又重新将萧云程放了下来,老大夫见他冷静了些,这才对他说:“他今日吃了些什么东西,你拿与我瞧瞧。”
一旁一个书生挤了出来,递给他一个茶杯,里面还有半杯茶,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萧兄今日什么也没吃,唯独这茶水,喝了半杯下肚,没一会儿便倒下了。”
老大夫又查验了杯子和茶水,眉头骤然紧蹙,“是断肠散!”
陶越也意识到问题严重,赶忙问他:“可能解?”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叹气道:“我这里药材不全,就算现在去采买药材,他也等不到解药配好的时候了。”
断肠散的解药药材昂贵又稀有,他们这些普通的医馆是有不起的,这群读书人,也不会有。
“大夫,你再想想办法吧。”陶越恳求着,老大夫挥了挥衣袖,“我先配副药给他压着毒,有什么想交代的,便让他说吧。”
老大夫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救人,只是他也无能为力。
陶越守在萧云程旁边,一旁的人也惋惜的摇头,先前带茶杯来的书生试探的问:“陶兄,那萧嫂子那边……”
陶越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先等大夫将药配出来再说。”
“不必为难。”白晚宁拨开人群走了过来,陶越瞧见她时很是惊讶,看了一眼躺在床铺上的萧云程,脸上闪过一丝无措。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白晚宁说这件事……
白晚宁强压下心惊,隐在袖中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镇定的看了看面色发白的萧云程,跟陶越说:“等大夫配好药给他服下,陶公子你帮我把夫君背回家吧。”
众人见白晚宁面色冷静,纷纷感叹她临危不乱,但也猜测她方才听见了大夫的话,恐怕也是要将萧云程带回家中,放弃医治了。
“萧小娘子,萧兄也许还有救……”陶越想劝说白晚宁不要放弃,后者却笑了笑,“我明白的,陶公子,请帮个忙吧。”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瞒我了。”白晚宁对萧云程说道,语气里全是认真。
萧云程点了点头,“好。”
自从知道萧云程有欠债,白晚宁便花了更多的时间绣女红,有时还接一些小姐夫人需要的特别款式,收入也还不错。
收入最好的一日挣了二两银子,羡煞旁人眼。
白晚宁也很高兴,先前她做闺中小姐时并不知道二两银子于普通老百姓而已有多难赚,直到她自己亲身体验,才知道其中艰难。
她带着饭菜去找萧云程时,想着将银钱拿给他,让他早日还清债务,这也算是她骗他的一点补偿。
谁知她刚到书肆门口,就看见里面闹哄哄的,还围着许多人。
白晚宁心里隐隐有些担心,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了木制椅子摔坏的声音。
“萧云程,有钱娶媳妇没钱还债是吧?”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自人群中间传来。
白晚宁挤在人群里,透过缝隙瞧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带着一帮家丁模样的人将萧云程围住,萧云程表情平静的对他道:“近日手头紧,陈老爷的钱我会还的。”
那男子一把抓住萧云程的衣领,“今日要么还钱,要么我断你一只手,你再还钱,少跟我扯别的!”
“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但是我一定会还……”
“少废话!”
萧云程话还没说完,魁梧男子已经一拳打在了萧云程脸上,大概是毫无防备,萧云程被他打得后退两步,白皙的脸上瞬时红肿一片。
那男子啐了一口,“看样子就是不还钱了,陈老爷说了,不还钱,就打断他的手,给我上。”
一直围着萧云程的家丁一下子拥上来,就算萧云程会些拳脚功夫,但寡不敌众,也被打了好几拳。
那魁梧男子冷哼一声,一拳打在萧云程肚子上,萧云程闷哼一声,后退着撞上桌角,拿手撑着桌面才堪堪撑住身子。
魁梧男子上前一步,捉住萧云程的手,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萧云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也别怪我。”说着,男子便要用力。
“够了!住手!”
一道声音横了过来,让魁梧男子一顿,下意识的停下动作,看向声源处。
原本围着的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露出站在人群中的白晚宁。
一袭淡青色衣裙衬得她清丽绝尘,她挎着竹篮走过来,步子平稳,丝毫没有畏惧,眸色微沉,衣袂飘飞,自带一股压人气场,让魁梧男子心里生出一丝惊讶和畏惧。
白晚宁走到二人面前,魁梧男子见她气场不凡,不敢轻举妄动,放开揪着萧云程胳膊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这位夫人是?”
“我是萧云程的妻子。”白晚宁毫不畏惧的回答。
魁梧男子是陈家的家丁管事,名叫陈方,自小便在陈家做工,自然见得多了那些小姐夫人,此刻见白晚宁容貌出众,气质不凡,又挽了发,还以为是哪个富人家的夫人,没想到是萧云程这穷鬼的妻子。
听到白晚宁的身份,陈方不由得嗤笑一声,“我当是哪个大人物呢?原来是萧云程的媳妇。”
陈方又抓起萧云程的衣领,白晚宁一把打掉他的手,“住手!”
“阿宁……”萧云程微蹙眉头,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她是无辜的。”
“呵,你倒是仗义。”陈方不屑的笑了,视线移到白晚宁身上,打量了一番,“正好,没钱还,那便把你媳妇抵出去,她这张脸应该值不少钱,反正你的钱不是都用在她身上……”
嘭!
萧云程极快的挥出一拳,直接将陈方打倒在地,滚了几滚。
陈方也懵了,反应过来只能抱着头痛苦的呻吟。四周陈家的家丁一个个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敢动作。
萧云程眼眶暗红,拳头捏得死紧,眸中藏着千里寒冰,陈方看了一眼,吓得哆嗦了一下,心里有些发怵。
他听见萧云语气低沉中暗藏着杀意,缓缓开口道:“混蛋……”
陈方有些怕,但又看着四周这么多人,觉得自己失了面子,硬着头皮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嘶……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断他的手!”
“慢着!”白晚宁喝道,家丁们也没再动作,毕竟谁也看得出来,此时对上萧云程,只有被打的份儿。
白晚宁站出来,萧云程一把拉住她,怕陈方对她不利。
白晚宁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看向陈方,“陈老爷的意思是我们还不上钱才要我们吃苦头,若是我们能还上钱呢?”
陈方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能拿得出钱来还?”他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露出讥讽,“你知道萧云程欠了我们老爷多少钱吗?”
陈方伸出三个指头在白晚宁眼前晃了晃,“三百两,你们还得起吗?”
“就算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但我们一定会还。”白晚宁深吸一口气,像是做最后的决定,“一个月,我们会凑够银子还给陈老爷。”
“阿宁!”萧云程侧头看她,眼中露出一丝担忧,以他们现在的收入,一个月就凑够三百两根本不可能。
白晚宁没有看萧云程,只盯着陈方,“你回去问问陈老爷,看他是否同意我的提议。”
陈方和周围看热闹的人当即笑了起来,待他笑过之后又冷哼一声,“一个月还三百两?你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可以。”
一道声音横插过来,众人循声望去,一男子身着金底绣云长衫,头戴金丝嵌玉石发冠,腰佩长流苏和田玉云佩,一身行头衬下来也有些风流倜傥的韵味,只是身上堆多了珠宝,显得庸俗许多。
陈方看清来人,马上弓起背弯下腰,笑着小跑到那男子面前,恭敬道:“少爷。”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在一个月内凑够三百两。”被称为少爷的男子视线停在白晚宁脸上,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暗色。
白晚宁点了点头,“多谢公子。”随后转身扶起萧云程,轻声道:“我们走。”
“不过……”那男子在白晚宁擦身而过时突然开口,“若是你还不上,那我要你用你自己来抵。”
是一颗边缘不规则的深绿色的翡翠,因着这几日下雨,墙缝上长了青苔,所有这小颗翡翠嵌入青苔中根本看不出来,还是今日天气放晴,这才有些闪光。
“这东西,像是从什么东西上面磕碰下来的。”萧云程看了一眼,猜测道。
陆开源也点了点头,白晚宁看着他手上的翡翠,猛然想起方才陈林拉倒她时,她瞧见陈林的靴子上有宝石装饰。
“有没有可能……”白晚宁轻轻开口:“是陈林。”
此话一出,萧云程与陆开源都向她望过来,陆开源更是挑了挑眉,颇有兴趣的问:“萧小娘子,你怎么就猜测是陈林的呢?”
“陈林的鞋上有宝石装饰。”白晚宁解释,若是陈林杀了李承,两人争斗中不小心将鞋上翡翠磕坏了一角,那也极有可能。
陆开源思考了一下,又有些为难道:“可那也不能证实这就是陈林的东西,其他人也有翡翠啊。”
白晚宁却笑了,“这翡翠不完整,一看就是从某些东西上磕下来的,若是能找到那件东西,将它拿出来一拼凑,裂痕完全吻合便能佐证。”
陆开源恍然大悟,看向白晚宁的眼神都带着钦佩,“萧家娘子如此聪慧,让陆某自愧不如啊。”
“陆大人过奖了,我也不过是想快些洗去夫君的冤屈。”白晚宁垂眸行了一礼,语气沉稳,陆开源笑了,看向萧云程,“萧兄果然好福气啊。”
萧云程却只是拥着白晚宁,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事不宜迟,陆开源马上带着证物去了陈府,萧云程因为是戴罪之身,还不能回家,临走时抱了白晚宁一会儿,低声对她说:“别担心,等我。”
随后又向方才保护了白晚宁的陶越道谢,这才回了官府。
陆开源到陈府已经是傍晚时候了,陈老爷见他过来,笑着摆宴招待他,席间陈林因中午之事一直对他有些防备。
于是倒上一杯酒,借着敬酒的当口试探陆开源:“陆大人不在官府中忙正事,来寒舍是有何事啊?”
陆开源笑着喝下那杯酒,看了一眼陈老爷,“先前陈老爷送我的那双鞋很是好看,听闻陈公子也爱在鞋上放饰品,我便想来求教一下,让我那鞋也好看些。”
陈林皱着眉,想不明白陆开源有什么意图,为何要看他的鞋?
但一旁陈老爷一直在给他使眼色,他先前就被他爹警告过,陆开源是新任知州,一定要拉拢,如今他提出一个无关痛痒的要求,那必是要满足的。
陈林却还是有些谨慎,佯装意外的说:“没想到陆大人也爱在鞋上放饰品,我也不过是随便摆弄,不值得陆大人求教啊。”
“陈公子谦虚了。”陆开源依旧保持着笑容,“公子是富贵之人,那品味必定也是高上的,我也就那一点小癖好。”
“我……”
“好了,陆大人不过是想看看你的饰品,何必如此小家子气?”陈老爷不满的乜斜了一眼陈林,打断他的话,又笑着看向陆开源,“大人尽管去看便是,若是看中哪个,告知陈某,也让陈某聊表一下心意。”
陈老爷以为陆开源此举是暗示他送礼,只是自家儿子愚蠢,不懂陆开源的话,便亲自开口做出决定。
陆开源听见陈老爷的话,笑意更深,似乎是为了确定陈老爷的话,拱手道:“如此,我先谢过陈老爷了。”
既然自家亲爹都开了口,陈林也不能推辞,带着陆开源去了自己的院子,给他展示自己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