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也够买你这只镯子了。”
骆寒川说完,搂着陈青韵的腰往外走:“我带你去饭店吃白灼虾好不好?”
“阿川对我最好了,你总是记得我最爱吃什么。”陈青韵幸福地倚靠在他的肩膀。
陆晚棠深吸一口气,努力冲过去抓住陈青韵:“把手镯还给我!”
陈青韵被吓得哭着往骆寒川怀里钻:“阿川救命!”
骆寒川一把将她护在怀里,回身给了陆晚棠一记窝心脚:“陆晚棠,你再伤害韵儿试试?”
陆晚棠被他一脚踢向餐桌,小腹狠狠撞上桌角,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似乎有什么在不停往下坠,双腿间也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陆晚棠,你怎么了?”骆寒川瞳孔一缩,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扶她。
陈青韵却先一步拉住他:“阿川,你不懂,晚棠姐姐这是来例假了,你可千万别碰到,晦气着呢。”
骆寒川闻言收住了手,表情变成厌恶:“真恶心。”
两人挽着手出了门,不再理会蜷缩在地上的陆晚棠。
陆晚棠抓紧了衣服抵御四肢百骸的剧痛,额头不住往下滴落冷汗。
这种绞痛她似曾相识,在两年前,她在这种阵痛中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而那时的骆寒川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流着泪承诺他们会再有孩子的。
可等她再次怀孕,他的心里已经装满了别的女人。
陆晚棠眼眶酸涩,却没有力气拭去泪水。
这个孩子,她也不要了。
等陆晚棠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
小护士正在帮她挂吊瓶,看到她睁眼欣喜道:“你已经睡了两天了,终于醒了!”
陆晚棠勉强撑起身子:“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小护士想了一下,摇摇头:“不认识,但是是穿军装的,看起来职位很高。”
穿军装?难不成是骆寒川?
她刚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舍得醒了?”
陆晚棠抬眼看过去,骆寒川冷着脸走进来,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落下一道阴影,让她断裂的腕骨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骆寒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语里是掩盖不住的烦躁和厌恶:“陆晚棠,你以为你躲在医院就什么事都没发生了吗?偷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