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说 女频言情 重回60:分家后,我靠打猎养活全家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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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留步

    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威云秀的女频言情小说《重回60:分家后,我靠打猎养活全家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少侠留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960年的深冬,山林里的积雪足有半尺来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赵威裹着破烂的棉袄,头戴着狗皮帽子,拎着一把陈旧的老猎枪,脚步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冰冷的空气就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仿佛能把肺都冻住。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他必须想办法尽快弄到一点猎物,让家中的妻儿老小,能活下去。赵威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积雪,再重重地哈着气,借此汲取一点点热量。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眼前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原本是一个特战侦察兵,在执行一项隐密任务的时候,遭遇了对手的连环追杀,车子被撞击,坠落大桥丧生。没有想到,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会重生到一个同名同姓的男人身上。对方是一个混不吝的酒鬼,为了还酒债,竟然打算把老婆送人。老婆叫云秀,年芳20,不...

章节试读

1960年的深冬,山林里的积雪足有半尺来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赵威裹着破烂的棉袄,头戴着狗皮帽子,拎着一把陈旧的老猎枪,脚步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
冰冷的空气就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仿佛能把肺都冻住。
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他必须想办法尽快弄到一点猎物,让家中的妻儿老小,能活下去。
赵威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积雪,再重重地哈着气,借此汲取一点点热量。
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眼前化作一团团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原本是一个特战侦察兵,在执行一项隐密任务的时候,遭遇了对手的连环追杀,车子被撞击,坠落大桥丧生。
没有想到,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会重生到一个同名同姓的男人身上。
对方是一个混不吝的酒鬼,为了还酒债,竟然打算把老婆送人。
老婆叫云秀,年芳20,不仅长得水灵漂亮,还勤劳能干,是百里挑一的好女人。
但好女配赖汉,原主生来就是个太监,根本同不了房。
害怕被人嘲笑,就把一切推到云秀身上,骂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平素更是喜欢借酒浇愁,动折打骂侮辱。
昨日喝了大酒后,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回来,嚷嚷着要把云秀送人还债。
一家人闻言大惊,自然是吵闹不休,原主在酒醉的情况下,不小心将头磕到床沿上一命呜呼,这才让赵威得以重生。
被当作物品的云秀,不住地磕头,凄惨地哀求声声泣血。
“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我可以给你们做牛做马,我一定把债还上,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对我!”
......
这群烂酒鬼不怀好意地道:“少啰嗦,你男人欠了我们酒钱,让你还钱是天经地义的,识相的就跟我们走,我们会好好疼你的,桀桀......”
这些人下手特别狠,在拉扯之间,云秀的破衣服三两下就被撕烂,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子,大好春光若隐若现,引得这些人垂涎不已。
一旁的赵威父母,扑上去想阻止。
“放开秀儿,你们这些浑蛋!”
“老婆子和你们拼了!”
......
“两个老不死的,碍什么事儿,滚开!”
这些汉子下手特毒辣,当场就把二人狠狠暴打了一顿。
眼瞅着这些人不顾一切的,就要将云秀带走。
而隔壁不远处的奶奶一家,和大房三房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根本没有一个人出面相助。
赵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抄起一条板凳,对着这些人砸了上去。
“老子在这里,谁敢动一下试试!”
“都给我滚开!”
这些人被砸得头破血流,纷纷怒斥起来。
“赵威,你特么的疯了不成,你竟然敢打我们?”
“你这狗东西,喝酒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现在想反悔,晚啦!”
“有本事就还钱,没本事就拿婆娘抵,说破天去,我们也有理。”
......
赵威皱眉,他在原主的记忆里一通寻找,总算是找到了所谓的酒债,不过是两瓶烧酒而已,撑破天也才值一块钱。
为这么点钱,就头昏地把老婆送上,原主真是个浑蛋......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双倍奉还,到时候如果食言,任凭你们处置。”
“但如果现在,你们还敢再纠缠,我亦不怕你们,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看谁的命硬!”
赵威厉眼一瞪,身上透着浓浓的杀气,这是从无数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不怒而威,让人不敢小觑。
平时的原主,只是个软脚虾,懦弱无能,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哪里想到,此时已经换了一个人,硬气得让人不敢和他直视。
这些人惜命,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一家人这时候才缓过来。
其母王彩姑虽然被打得不轻,但还是第一时间冲上来,着急地察看起赵威来。
“儿啊,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哪里?”
“你......我没事。”
面对这份陌生的母爱,赵威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声娘却有些叫不出口。
上一世的赵威,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感受过家人的温暖。
流落街头好几年后,这才被一个孤寡爷爷收养,对方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猎枪,将他抚养成人。
给他一点时间吧,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身体,照顾好他的父母亲人,也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尴尬中,看着地上还在哆嗦着的云秀,他将身上狗皮做的背心脱了下来,披在其身上,正好将露出来的春光裹了起来。
“地上冷,快起来吧!”
云秀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冷的,是害怕的。
比起刚才吃人的那些酒鬼,自已的男人才是这世间最恶毒的人。
她下意识的低声哀求起来:“不要~不要打我!”
此时的她,就像这混浊俗世里的一朵青莲,让人心生怜意。
赵威见过无数的女人,此时亦有些动容。
“别怕,我不打你,我只是怕你冷着。”
云秀瞳孔震荡的看着他,不敢相信恶毒的丈夫,会有如此和颜悦色的一天。
这不是在做梦吧?
也是这个时候,其肚子处传来咕咕咕的叫声,让她面红耳赤起来。
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此时自然是饿得不行。
不光是她,其公婆二人亦是饿得有些发慌,赶紧将裤腰带又勒紧了几分。
此时寒冬腊月,他们却还穿着薄棉夹袄,住在低矮破烂的茅草棚子里,连一点牲口都不吃的槽糠之粮都有不起。
赵威看得心酸不已。
也就是这个时候,其奶一家人终于肯现身了。
“哎哟哟,适才饿得发晕,走不动道儿,却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好你们没事。”
“既然如此,赵威,你也别闲着了,赶紧上山去,弄点吃的来啊,不能让一家老小都饿死吧。”
然后丢给赵威一杆猎枪:“快去快回,养你那么大,一直吃干饭,你也好意思!”
这个时节上山?
这山中寒冷,且危险,不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谁敢独自上山?
这刻薄的老奶想让他死吧?
不过,他也正有此意,正好上山弄一点吃的。
至于别的,以后再行计较。
......

“眼下天冷了,学校也休学了,这是五毛钱,明儿个你去城里面跑一趟,把你四叔接回来,还有他的那些行李啥的,不能弄丢了。”
其奶像是在发号施令,真当自己是个皇太后了,威严十足。
就这?
这应该算是肥差吧,来回两毛钱的车费,还能剩下三毛钱,喝两顿大酒。
家里面那么多人,什么时候轮得他挣这个钱了?
赵威想了想,对其道:“行啊,明儿个正好带着我媳妇一起进城耍耍,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一次呢。”
突然被点名了的云秀心砰砰的乱跳,眼里含泪都快哭了。
好端端的带她去县城干什么?
莫非还是不饶她,还要拿她去换钱?
其奶听到这个,却是眼前一亮后,这才道:“也好,带上吧,到时候也好有个退路。”
“啊?啥退路?”
其奶慌乱地掩饰起来:“没有啥,让你怎么做,听着就是。”
“真是的,老婆子对你们这一房够可以的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都给我省心点吧。”
其奶说着说着,还怒气冲冲地走了。
赵威倒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弄清楚真相。
而耽误了那么久后,灶火里的叫花鸡已经能吃了,赶紧将其扒拉出来。
也顾不上烫嘴,一家人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撑得不住地打嗝。
赵威看着剩下的三个鸡翘尾,秉着不浪费的原则,用一根筷子串上,去到大房家的屋子外头,等着赵钱来。
这家伙是个屙尿大王,一晚上得起好几次夜,有的时候甚至还尿炕上。
这不,他还没等多久,就见到其正好从茅房里出来。
“赵钱,过来,有事儿和你说......”
赵威对着其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
这家伙有些不为所动地撇了撇嘴:“干嘛?”
直到看到三个翘尾后,眉目飞扬,瞬间成了个翘嘴,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威哥儿,这是啥?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打猎弄到的吧?”
“好哇,你竟然背着我奶在背后吃独食......唔唔......”
赵钱嚷嚷的话被赵威给堵了起来。
“吃什么独食,这是和人吃酒顺来的,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拿走了。”
赵钱赶紧点头,不吃才是傻子。
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也感觉吃不饱,对肉食馋得厉害。
“想吃也可以,告诉我四叔的事情,满意了就全都给你。”
说完,松开了赵钱的嘴。
赵钱有些为难地道:“这事儿奶奶不让我说,她会打死我的。”
“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而且,这家中人多嘴杂的,又不是只有你知道这件事,将来就算是要算账,也算不到你一个小孩子的头上。”
“这个......”
“你若再不说,我就去找三房家的小妮子,她可乖着呢。”
三叔家生了一儿一女,小女儿才三岁,正是没有防人之心的时候,想套小丫头的话还是挺容易的。
只不过,小丫头嘴巴很不严,容易把啥都往外说。
为了避免麻烦,还是从赵钱这里入手,比较合适。
果然,一听到嘴的肉就要飞了,可把赵钱给急坏了,当即老老实实地把四叔的事情吐露出来。
原来,这四叔在上学的时候,和人争风吃醋打了架,欠下了高额的医药费,打算让赵威前去接人,然后想办法留下他应付那家人。
他这一次去,就是给人平账去的,呵呵,五毛钱的跑腿费就想把他给卖了。
到时候,说不定媳妇都得留下还债,真够狠的。
“赵钱,你若是听话呢,以后我出去喝酒顺来的肉都分你一点,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就给我烂到肚子里,明白没?”
“威哥儿,你就放心吧,我指定啥也不说,嘿嘿......”
赵威回到家中后,时间还有些早,此时也不过才晚上9点而已,作为一个现代人,这个时间正是开始夜生活的好时候。
看着已经睡下的云秀,还有旁边空下来的被窝,他有些心慌意乱,犹豫了一下,抄起砍柴刀,摸黑进了山。
此时天色虽然黑下来,但白雪皑皑有反光,即使没有火把也能看清路。
他有一把子使不完的力,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劈砍着山间的枯枝败叶。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总算把柴禾堆满了院子。
一直忙到后半夜,有些筋疲力尽了,这才顶着一身的霜雪,回到屋中。
此时的小火炉里,早已经没有了火光,屋子里面和外面一般,冰冷异常。
在这样的环境下睡觉,火炕上的人能睡得着才怪。
他将柴火捡了一些出来,准备让屋子里面的温度升高一些。
也就是这个时候,却是见到云秀走了过来。
“这个放着让我来,你......你去睡吧!”
她很胆怯地坐在那里,接过点火的工作,开始忙碌起来。
往日赵威也是很晚才会回来,每一次都要把她折腾起来烧火,直到炕上暖乎乎的,才会躺下睡觉。
而且,一睡就是一天,直到晚上的时候才会爬起来。
然后又外出去鬼混,周而复始地过着这种颓靡的生活。
赵威一把抓住云秀的手:“以后这种活我自己可以,你赶紧回去睡觉。”
云秀没有走,她很是不安地坐在那里搓着手,良久后这才小声的哀求道:“赵威,我明天......能不能......不要进城......”
“我会做很多事,我可以......”
赵威借着火光,看着她那张脂粉不施的漂亮脸蛋,映满了仿徨和无措,如同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我没有要卖你的意思,就是带你出去玩,真的,你再信我一次可好?”
“我知道,从前......做了很多伤你心的事,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我会照顾好你,照顾好这个家。”
云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他,她只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赵威的决定。
对方非要带她进城不可,那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沉下脸的云秀,像个游魂一样地回到炕上,摸着枕头下的尖利物件儿,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熬到天亮。

一抹红光突然亮起,将赵家的院子映衬得绯红,甚至照亮了夜空。
其奶的房门口,赵威弄了一大堆柴禾架在这里,将其直接点燃。
一边煽风点火,一边还大声地胡咧咧。
“奶,我给你送柴禾来啦,你老人家觉得热乎不?如果不热,我再给你烧一点哎!”
原本正在屋中喝姜糖水去寒气的老两口,被这一出吓得差点没呛死。
其爷腿脚更利索些,率先打开房门,看着火光冲天,已经快要点燃低矮的茅草房檐,吓得不住地嚷嚷起来。
“哎哟喂,你个缺德玩意,干的啥蠢事哦!”
其奶则拍着大腿,第一时间叫嚷起来:“快来人啊......着火啦!要烧房子啦......老二家的小畜生要烧死人啦!”
很快,大房和三房的人,睡眼蒙眬地被叫了起来。
等看到赵威的行为后,顿时吓得瞬间清醒。
“啊呀呀......好你个赵威,简直不是个人,大晚上的想烧死你爷奶啊,快给我滚开!”
二人将赵威撵走,然后又拼命地去灭火。
不灭不行,他们几家人的房子是连成一片的,如果一家失火,剩下的几家很快也会被点燃。
这大冬天的没有房子遮风挡雨,他们非死不可。
赵威没有阻拦他们,当然也没出手相助,只是站在那里说着风凉话。
“呵,你们瞎嚷嚷啥啊,是我奶要求的,她送我送柴来,柴是干嘛的,取暖用的?”
“我心疼他们二老啊,大晚上的在雪地里赶路,人都冻坏了,所以就给点着了,你们别不知道好赖,在这儿冤枉人。”
赵威的话,让二人生气不已,大声怒吼起来。
“让你送柴禾,不是让你点柴禾,你是傻子不成?做事都不带脑子的吗?”
“你等着,等把火灭了,看我打不死你个小畜生。”
三叔说的话最很难听,左一个小畜生,右一个小畜生,是打算和赵威彻底撕破脸皮了。
大概是三婶给的那一床新床单,让他觉得很窝火吧,将气在这个时候一并发出来。
赵威不以为然地道:“大伯,三叔,咱可是一家人,你们这么做,也不怕我这个做晚辈的寒了心,做出啥过激的事来。”
“啊对了,我是个酒鬼,很多时候管不住自己的行为,放个火而已算什么,杀人我都敢干。”
“你们都给我小心点,睡觉的时候最好睁着一只眼睛,不然......桀桀桀......”
赵威的话,令人不寒而栗。
对方的凶残,早有耳闻,毕竟在过去,每天都能听到云秀的惨叫声。
那么好的婆娘,他都能下得了手打,难保不会对付他们。
什么时候,这个窝囊废酒鬼变得这般难缠了?
所有人虽然怒火攻心,但在火灭了后,见没有受到什么巨大的损失,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对付赵威,打是不可能的,他们连人的边儿都挨不上,除了咒骂也无计可施。
这时候,本来到此就要结束了,哪里想到,赵威真是个难缠的,不多时又抱了一堆柴禾,就要往大伯家中闯进去,一边还大声地嚷嚷着。
“大伯,我们家的柴,你平时拿得可不少,现在不用麻烦了,我直接给你送到家中,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赵威直接冲进内屋后,里面黑灯瞎火的,原本啥也看不见,但他方向感极好,愣是将柴禾丢火炕上。
外面传来大伯着急怒斥的声音:“赵威,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给老子滚出来,你想干什么......”
赵钱是个没心没肺的,此时还睡得挺熟,外面闹翻天了,其连眼皮子都懒得睁一下。
大伯娘看不见,只听到火柴被擦碰的声音。
哧啦......
她看到了一抹光亮,随即就见到一小缕火焰升起,吓得她扑了上去。
“哎哟,你个挨千刀的......你要烧死我们啊,你给我滚出去!”
她拼命地撒泼打滚,试图阻止赵威。
赵威却拿着点燃的柴火,直接在其面前晃了晃。
“大伯娘,你不是最喜欢让我们送柴禾的嘛?我送来了,你慌什么?”
“看看,多暖和啊,你可一定要多烧点。”
这年月,杀人得偿命,但放火的话,也是会判刑的。
赵威当然不想坐牢,只是吓唬一下而已,毕竟......他啥也没点着,就只是烧了几根柴火而已。
大冬天的,谁家不烧啊。
他们说破天去,也只能对赵威批评教育。
但心里得掂量一下,再逼迫二房的人,赵威会干出啥混不吝的事来。
他可是个出了名的醉鬼,想拿捏住一个失控的人,那可是比较难的事情。
最终,在所有人的驱赶下,赵威被请出去了。
但他留下的阴影,却在这些人的心中疯狂燃烧。
所有人聚在大伯家的屋子里,开始讨伐起赵威的混账行为。
“娘,老二家的…太可怕了,他们若是再和我们住在一起,咱们提心吊胆的,日子还咋过?”
“不行的话......就分家吧,将他们撵出去,咱们也能踏实地过个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上嘴,等着老太太表态。
老太太咬牙切齿地道:“分,必须分,不然二房的人都要爬老娘头上了。”
“哼!我倒要看看,一旦分了家,那小兔崽子还能这般张狂不?”
其余两房的人见状,开始热烈地讨论,找个什么样的明目,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
赵威的家中,云秀早就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惊醒,听到着火,人都吓得快死了。
奈何人被锁着,想跑出去都没办法,只能被迫趴门缝那里瞅动静。
只要有火蔓延过来,就算把门砸坏,她也要逃出去。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却是等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赵威带着一身的寒气走了进来。
听到云秀的呼吸声,他有些责怪地道:“不在被窝里躺着,爬起来干啥?快回去!”
对这个女人温柔,她就会磨磨唧唧的,始终不动弹。
但只要虎着脸一威吓,做啥都比兔子还要快。
等他摸索着将油灯点燃时,看到的对方缩在被窝里,像个鹌鹑的样子,莫名的感觉有些可爱。
轻轻弹了弹其额头:“闭上眼,乖乖睡觉!”
云秀的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长长的眼睫毛还颤抖个不停。
赵威捉弄之心骤然升起,慢慢地俯下头......压迫性十足。
直到云秀受不了了,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严实,他这才闷声笑了起来。
有个小媳妇,真不赖,可惜......他怎么是个太监呢?

于是,才刚还指责得起劲的三婶,很不要脸地站出来,表示床单事件,是她的错,她不该大半夜使唤人,不把赵威一家当人看。
并答应送给赵威一床新床单,以后大家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三叔此时头昏脑涨,也没搞清楚事情状况,就见到自家的新床单落到了赵威手中。
三婶急着和赵威划清界限,强行将三叔拽回屋中,“砰”地一下就把房门关上。
好似这样,就能将她做的那丑事遮掩住一样。
一众看热闹的人,都表示莫名其妙,搞不懂这一家人在闹啥。
大伯烦躁地挥了挥手,将所有人撵了回去,最后瞪了赵威两口子一眼后,却是没功夫再闹。
赵威看着已经傻了的云秀,将床单塞她怀里。
“愣着干嘛?赶紧铺起来,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云秀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从凶悍的三房手中,拿到一点好处......
回到屋中,新床单才铺好,漆黑的铁皮水壶也开始冒热气,水终于烧开了。
赵威打了一盆凉水,又兑了热水进去,对她道:“你先洗吧,剩下的活儿,明天再说。”
他是知道的,在外冷了一天,有多辛苦。
本不该把云秀带着进城的。
但留她在家,必然是伺候一大家子人,比做老妈子还惨,他可见不得这种事发生。
老爹老娘都送回外婆家去了,云秀还是拴在裤腰带上安全。
云秀被按坐在小板凳上,整个人如坐针毡,半晌都没有脱鞋子。
她害怕下一秒,赵威就突然暴怒,将木盆子倒扣在她身上。
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只不过夏天的话,倒也没啥大影响。
眼下是冬天,这么做,真的会死人的。
这一天的赵威太反常了,反常得让她寝食难安,甚至开始发抖起来。
赵威见她一直没动弹,水都快冷了,有些急性子的,索性蹲下来。
“咋还不洗,等我帮你洗吗?”
他才刚伸出手,云秀已经慌里慌张地站起来,脚不小心踩到水盆,直接干翻了,裤腿子和鞋子瞬间湿嗒嗒的。
屋子里是泥土地面,这水一洒,瞬间就浸入其中,没有了影子。
赵威扶额,头疼地道:“你这是......哎......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急个锤子!”
“行了,打泼就打泼了吧,热水还有很多,我再给你倒。”
他的话才刚说完,云秀哪里敢劳烦他,麻溜地捡起木盆,慌里慌张的打水去了。
水缸在屋子外面,她又是湿的......真是......难搞哦!
赵威感觉,和云秀和解,比他上一世做过的所有任务,都还要难。
毕竟,对付敌人,只需要斗智斗勇。
对付女人,该怎么做?
他默默地上前,将对方的木盆抢过来,在对方的惊惶失措之下,直接扛起来,丢火炕上,把毛巾拧开,洗脸擦手,把脚也洗得热乎乎的后,塞到被窝里。
“赶紧的,把裤子脱了给我!”
“不听话,就给你扒了。”
这话过于严厉,吓得云秀赶紧脱了裤子,难为情地递了过去。
外面跑了一天,裤子自然是有些脏。
而且,这是她的贴身之物......
赵威看了看这大裆棉裤,甚是无语。
这个年代的裤子,都是手工做的,和后世的款式也不大一样。
大裆棉裤,显得笨拙,费料子,也很不好穿,需要裤腰带系住,一不小心就会掉裆。
想到新买来的布料,他可不想再穿这样的衣服裤子了,打算明儿个再和云秀琢磨款式。
今天的话,先把裤子洗了烘干吧,每个人都只有一身破衣裳,连换洗的衣服都找不到,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云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赵威洗衣服,烘衣服的声音,根本就睡不着。
直到赵威把烘干的裤子放在她的枕边,吹熄了油灯后,她的一颗心才缓和一点。
看来,今日不会再挨打了。
只是左等右等,不见赵威上炕,反而听到门板关上的声音。
甚至,外面还落了锁。
他想干嘛?
继续去喝酒吗?
是了,他的兜里有钱了,足足三块钱呢,够他喝得昏天暗地的。
仿佛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总算能安心地睡觉了。
一个人的大炕,还非常的暖和,这是嫁到赵家来,云秀过得最安逸的一晚了。
至于赵威,早已经背上猎枪,向着莽莽雪原出发了。
在坐车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睡得挺足了,此时精神头还不错,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睡觉这种事情上。
他急切地想要改善家人的生活,一只老角麂根本满足不了需求。
夜晚的山林,寒风刺骨,夹带着雪粒子刮擦着脸,纵然是皮粗肉厚的糙汉子,也有些扛不住。
赵威扯了狗皮帽子,将旁边的两耳朵系在下巴上,好歹能护住这张脸。
他这一次去的地方,正是上一次杀嘎嘎鸡的地方,在那里弄了个陷阱,也不知道有没有倒霉蛋儿,让他白捡一个便宜。
踩在松软的雪地上,上一秒还在感慨这个地方的雪真厚,下一秒就被一道闪电般掠过的黑影,给惊到了。
他没看清楚是个啥,只是将猎枪端在怀中,准备上膛,再塞上火药。
结果,上膛的时候,竟然卡住了。
这玩意儿啥时候被冻住的?他竟然没发现。
此时危急时刻,自然有些着急。
只是时间不等人。
他发现猎物的时候,猎物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其不知不觉间,慢慢地潜伏到他的身后。
就在他好不容易成功装上弹药的时候,这畜生也动了。
猛然间奔跑,临到身前再纵身一跳,张大嘴巴撕咬。
赵威在其跳跃的时候,凭借着特种兵的直觉,嗅到这股杀气。
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枪托挡了一下。
这畜生的嘴正好扑到枪托子上,还没来得及咬下去,就被赵威狠命地往前一送。
枪托子撑得其嘴巴都快裂开了,身子也重重落了地。
在将枪大力扯回来的同时,也一脚踹到头上。
门牙都给它磕断,血糊糊流了一嘴。
可惜穿的不是作战靴,不然的话,这一脚下去,脑门子都踹裂。
受了重伤的畜生没再纠缠,而是很快远遁。
不多时,就听到了这畜生的嚎叫声。
竟然是野狼的。
事情变得很糟糕,这是在呼唤同伴。
他只有一个人,一杆枪,可没法参与群殴。

当晚,榆树屯,赵家。
屋里人头攒动,都在翘首以盼,好不容易才听到赵钱嚷嚷的大嗓门儿。
“威哥儿和他的石鸡婆回来了,快来啊!”
赵钱的叫嚷声,十分刺耳,什么石鸡婆,是明摆着说云秀不能生吗?
这么小一个孩子,也知道怎么侮辱人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威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云秀则是被骂习惯了,并没有回嘴过去。
她不想平添事端,一向是能忍则忍。
但赵威不一样,上前就直接怼了赵钱一句:“你娘还是个老母猪呢,咋只生你这么一个崽?”
眼瞅着赵钱被怼得要发飙,他冷冷地又来一句:“还想吃肉的话,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以后再敢听到你说云秀一句,你就死了吃肉的心吧。”
赵钱一听到肉,怒气就泄光光了,别说骂他娘了,就算骂他是龟儿子,他也能忍。
实在是赵威那天给他吃的肉,太香了,直接给他香迷糊了。
可惜当时天色暗,也没看清是什么肉,但想来一定是好肉,脂肪多,一口下去,满嘴爆油,对于爱吃肉的人而言,这一口下去实在是太满足了。
不多时,其奶奶领着大房,三房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大伯和三叔探头探脑的,并没有发现老四赵龙的身影,自然是高声的兴师问罪起来。
“赵威,你四叔人呢?让你去接人,你把人接到哪里去了?”
“就是啊,你这小子不地道,我听说,你奶可是给了你五毛钱呢,这么好的差使,你竟然不用心办,你想气死你奶啊!”
......
其奶也是怒火上头,恨恨地瞪着赵威。
“你们这一房的人是要反了天是吧,大的一天不见人影,小的办事也不牢靠,这日子还想不想好好过啦!”
三叔见缝插针的补了一句:“我看就是让他们吃太饱了,竟然敢不把你老人家的话当一回事。”
大伯娘也一脸刻薄地吐槽起来:“他们这一房的人又懒又馋,什么都都干不了,真真是废物!”
其奶重重地喝斥了一句:“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四一天不回来,我这心一天也不踏实。”
“赵威,你快说,你们两个白天的时候,到底干什么去了?老四若是有个差池,我要你陪命!”
这声音之尖厉,堪称河东狮吼。
赵威皱眉,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耳朵,这才不耐烦地道:“四叔人好好的啊,你们那么大惊小怪地干嘛?”
眼见着其奶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恶作剧的补充了一句:“只不过,他做了犯法的买卖,被盖帽儿地抓去关起来了说。”
“至于会不会判刑,那得看他自己犯的事儿大不大了,我连人都见不到,这事儿也是道听途说的。”
这话一出,顿时惊得一家人大呼小叫起来。
“什么?怎么可能?老四只是一个学生,他能干什么歪门邪道?”
“一定是人有陷害他,他是无辜的。”
“可惜哦,好好的大学生苗子,就要这么毁了哦!”
......
其家人吵嚷了一会儿后,其奶冲到他面前,一把扯住赵威的衣服。
“你四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在县城候着,还有脸回来?”
赵威冷冷一笑:“呵......我们没钱吃饭,没钱住宿,你想让我两个冻死不成?”
“行啦!人就在局子里面蹲着呢,又死不了。你们有这个功夫在这里闹,还是赶紧找人去想办法,把人给捞出来吧。”
赵威在离开前,还特意加了一句:“对了,青禾学校也知道四叔干的事了,现在已经发了公告,将他开除了,下个学期啊,他就不用再去上学了。”
丢下这个重磅炸弹后,也不管这家人如何地跳脚,赵威领着云秀回到了冰冷冷的家中。
如预料之中的一样,他们一天不在家,这屋子竟然被人随意进出,一应家私物件儿,被翻得乱麻麻的。
就连火炕上也留下了两个大脚印子。
实在是欺人太甚。
赵威沉着一张脸,只用眼睛丈量了一下那两个脚印子,就已经把闹事者揪了出来。
44码的大脚,是整个家族中脚最大的人,非他那个三叔不可。
“云秀,你先把家中收拾一下,等我回来后再说。”
二人回来的时候,就特意在县城里吃了一碗面条,此时并不饿。
他先把火炉升起,再在上面烧上一壶开水,然后这才推门出去。
云秀只以为他是去弄柴禾了,也没往心里面去。
直到三房那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这才惊得丢下手中的抹布,急忙冲了出去。
等到她来的时候,争吵声已经接近尾声。
那三叔正一脸铁青地站在那里,和赵威面对面地堵着气。
两叔侄之间火药味儿还挺浓,很有可能随时打起来。
三婶在一旁,伶牙俐齿地瞪着赵威。
“赵威,你别在这里没事找事,我们又没拿你们家中一针一线,不过是看你们不在,照看一下而已,你不感恩就算了,至于将我家的火炕,踩得那么脏?”
“我命令你现在给我洗干净,用最快的速度给我烘干了,不然的话,今儿个大家伙谁也别想安稳地睡个好觉。”
赵威怒极反笑:“呵......好样的,就许你们糟蹋别人家,就不许别人还回来是吧?”
“想让我给你洗,拿来啊,我现在就给你洗。”
赵威直接将炕上的床垫子强行扯下来,然后就往门外拖。
此时夜已黑,都已经准备睡觉,床上铺了褥子,被子,枕头,甚至还躺着两个孩子。
哪里想到,赵威会这般虎,直接给全部拽到地板上。
两孩子摔在地上,有被褥缓冲倒也不会疼,就是都已经脱掉衣服了,自然是有些冷的,在那里嗷嗷直哭。
三叔家的两口子急得不行,看着一应家私都沾染上了泥土灰尘,扑上去想拽回来,赵威用了巧劲儿。
只听得嗞啦一声,床单应声而裂,一下子嚯开了一条大裂缝。
赵威急忙松手,幸灾乐祸起来:“哦嗐,你自己撕烂的,和我没关系哦,现在都坏了,应该不用我洗了吧?”
“你个王八蛋,我要代替你爹教训你,你死定了!”
三叔气的鼻孔直冒烟,转身就要去抄家伙,准备弄死赵威。
赵威先下手为强,直接一扯地上的烂床单。
此时三叔一只脚还踩在上面,被他这猛然一带,当即摔了个趔趄,脑门子直接磕在地上,差点没当场送走。
其三婶在一旁惊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啊啊啊......孩他爹,你没事吧?”
随即恶狠狠的道:“老二家的,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想杀人不成?”
“你看看......把你三叔摔成啥样了?”
......
赵威瞬间蹦跳如雷。
“喂喂喂......说话要讲良心,你们自己逼着我洗床单,我扯了床单去洗,你们又死活拦着。咋滴?好人都让你们做完了,就我是恶人?”
“哼!不想让我洗,就直说啊,我还能上赶着当丫环不成?老子不伺候了。”
赵威发了一通火,手中的床单揉成一团,重重地扔向三婶。
这看似软绵绵的布料,没有想到,打到头上竟然有种被石头砸中的感觉。
三婶原本还想找赵威麻烦的,此时已经走到门口的赵威,突然一脸严肃,郑重其事的道:“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再敢跑到我家中搞事,下场犹如此!”
他直接拎起门边的一个小板凳,重重地砸向桌子上的一个茶壶。
瓷片瞬间爆得到处都是,家中犹如爆开了花。
一时间三房的哭泣声,喊叫声,将全家人,甚至是左邻右舍的人全都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