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说 其他类型 曾言长相守,梦醒空一场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曾言长相守,梦醒空一场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连载
继续阅读
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

本书作者

寄云抒

    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儿徐青云的其他类型小说《曾言长相守,梦醒空一场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寄云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眼泪不断流下,本该在今日打马游街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怎么会这样?儿子的双眼瞪大,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和绝望,似乎是看到了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他牙紧紧咬着,舌头都咬断了,嘴里全是血。显然生前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可如果他真的一夜荒唐,为何还会如此?儿子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嵌进掌心里,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他的手掰开。掌心躺着一枚大理寺令牌。我瞳孔剧缩,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大理寺,是我夫君徐怀钰执掌的地方。难道大理寺有人和我儿子的死有关?余光看到一旁地上散落着白色粉末。我用手帕悄悄擦拭,将粉末收集起来。吩咐人收殓儿子的尸身送回府,我则急急忙忙来大理寺找我的夫君。却没想到听到这段对话……雨水混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徐怀钰,青云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怎么...

章节试读

我眼泪不断流下,本该在今日打马游街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怎么会这样?

儿子的双眼瞪大,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和绝望,似乎是看到了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牙紧紧咬着,舌头都咬断了,嘴里全是血。

显然生前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可如果他真的一夜荒唐,为何还会如此?

儿子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嵌进掌心里,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他的手掰开。

掌心躺着一枚大理寺令牌。

我瞳孔剧缩,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大理寺,是我夫君徐怀钰执掌的地方。

难道大理寺有人和我儿子的死有关?

余光看到一旁地上散落着白色粉末。

我用手帕悄悄擦拭,将粉末收集起来。

吩咐人收殓儿子的尸身送回府,我则急急忙忙来大理寺找我的夫君。

却没想到听到这段对话……雨水混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徐怀钰,青云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雨很快停了,前方传来敲锣打鼓声。

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侍卫开道,正中的人穿着锦袍,身披红花,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我死死盯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他和徐怀钰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

原来他就是徐怀钰和罗姗姗的儿子徐晏!

他如今的荣光,本该属于青云!

有人看到我,开始不加掩饰地吵嚷出声。

“她就是今年状元的亲娘,你们都听说了吗,那状元郎居然死在女人肚皮上!”

“看她这幅狼狈样子,不会刚从青楼回来吧!

哈哈哈!”

“还让他白占了个状元名头,明明这位才应该是状元!”

人群哄笑起来,徐晏也朝我看来,眼中涌起嘲讽和玩味。

“这位大娘,你挡到我的路了。”

没等侍卫动作,周遭的百姓就将我推搡在地。

“去去去,哪里来的疯婆子,竟敢挡榜眼大人的路!

滚一边去!”

“快滚,大喜的日子真是晦气!”

我被众人粗鲁地推着踢着,身体的疼痛却远没有我心中的痛。

本该是我的儿子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看大家朝他扔鲜花和手绢。

现在却是我被众人扔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叫嚷着要我滚。

人群逐渐远去,我缓了半天才艰难起身。

我还不能倒下,我一定要还我儿一个清白。

我一瘸一拐朝徐府走去,老夫人最疼爱青云这个孙子,她一定不会看着自己的孙子就这样被污蔑而死的!

可到徐府门口,我却发现儿子的尸体被随意扔在一旁,上面的白布都被风吹开,露出他那张青灰的脸。

我急火攻心,质问门房:“为何不把少爷的尸身迎进去?”

门房却为难开口,“是老夫人吩咐的,我们只是按命行事。”

我不可置信:“你肯定是在说谎,娘最疼爱这个孙子,怎么可能不让他进府?”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我们徐府可不是什么菜市口!”

熟悉的声音传来,嗓音里却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刻薄。

老夫人走出来,后面跟了一位眉眼俏丽的美妇人,是罗姗姗。


我沉浸在嫁给心上人的喜悦和初为人妇的羞涩,只以为是他对我也是同样的情感。

现在想来,也许是他在转移对罗姗姗的注意吧。

我凄然地盯着他,字字泣血:“徐怀钰,你敢说儿子的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徐怀钰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理直气壮道:“他自己做的荒唐事,和我有何关系!

你真是失心疯了,随意攀咬!

简直不可理喻!”

“那徐晏又是谁的种?

他为何和你长得如此相似?”

徐怀钰心虚,大声吼道:“够了!

你真是无理取闹!

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你就是整天疑神疑鬼,儿子才会被你教成这种畜生!

和我回去,我和姗姗成婚还需要你敬妾室茶。”

他招呼家丁上前将我强行拖回府。

徐府此时挂上了红绸,张灯结彩。

来往的下人都喜气洋洋,似乎全然忘了今天曾经的少爷死了。

我被关在一间偏僻的院子里,徐怀钰叮嘱过,要等到他和罗姗姗成亲才能放我出来。

而他和罗姗姗成亲,就在明日。

多可笑啊,我们的儿子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要迎娶罗姗姗入府,还要把那个私生子记成嫡子。

我在房中发呆,却有人走了进来。

罗姗姗端着一碗汤,笑意吟吟。

“姐姐失去了傍身的孩子,还是个状元呢,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好不容易养了个状元儿子,却一朝竹篮打水一场空。

真是可怜。

你儿子成了状元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个被人唾弃的下场?

不像我儿子,成了风头无两的榜眼,有这个不检点的状元衬托,他被更多人记住了呢。

等过段时间怀钰哥哥为我儿打点,今后我儿可是要做宰相呢!”

我看着她,双眼通红。

她靠近我,语气中带着恶意,“姐姐想必还不知道,你儿子没有去青楼做那档子事,是怀钰哥哥心疼我们娘俩,承诺要让我儿子成为徐家唯一的香火,这才设计的这一出呢。

你的儿子被踢出族谱,我的儿子明日可是要记入族谱,成为徐家的传承呢。”

她说完,突然大叫一声,手一滑,那碗汤摔在地上,碗四分五裂,汤汁溅撒到她的裙角。

“颜楚,你在对姗姗做什么?”

徐怀钰一声怒喝,大力将我推倒在地,我手掌落在那些碎瓷片上,顿时鲜血淋漓。

他却将罗姗姗揽入怀中,轻声哄着。

“痛不痛?

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罗姗姗则缩在他怀里,低声抽泣:“怀钰哥哥,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怕姐姐难过,来给她送碗热汤。

姐姐却突然夺过碗摔在地上要我滚……”徐怀钰瞪着我,话语似冰,“你死了儿子是你的报应,竟还想伤害姗姗!

明日我和姗姗成亲,你要是敢闹出幺蛾子,我可不能保证那孽子尸体的完整!”

他抱着罗姗姗离开,我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掌。

曾经,我受一点小伤,他就紧张得不行。

那时的我觉得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但现在……一切都没了。

那就,如你们所愿。

次日,府内锣鼓喧天。

徐怀钰早早出门亲自去别院迎罗姗姗。


原来儿子眼中的绝望,是他看到了凶手的长相。

喂他毒药,要致他于死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崇拜敬仰的父亲!

怪不得儿子没有和来人打斗,想必他已经哀莫大于心死……我呜咽出声,徐怀钰,你对得起儿子对你的孺慕吗?

我打定主意在这小院住下,打算第二日去敲登闻鼓伸冤,再将儿子下葬。

可院门却被砰一声踢开。

“颜楚,你就带着那个逆子躲在这里?”

徐怀钰满脸不耐烦,“那逆子犯下如此大事,满城皆知,害得我们徐府成了全程的笑柄!”

我定定看着他,心中一片悲凉。

我和徐怀钰青梅竹马,又做了二十年夫妻,我们到今的绝大部分时光都有对方的参与。

婚后我亦是一心操持徐府的一切,上敬公婆,下育子嗣。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和青云呢?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你教出这样寡廉鲜耻的儿子,按家规我徐家本该将你休弃,可我想着和你夫妻多年的感情,不忍心这么做。”

我静静看着他,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

他声调又变得得意起来,“现在有你弥补徐家的机会,就是自请下堂为妾。

姗姗的儿子中了榜眼,将来前途不可估量,我要娶她为妻,让晏儿继承我徐家的香火。”

他皱皱眉,“颜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徐青云的名字已经被族谱抹去,你犯下如此大错,以后在府中更难立足。”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要娶她,就先和我和离。”

徐怀钰眉头微挑,嗤笑出声:“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你教出的儿子丢尽徐府的脸,无孩子傍身,离开徐府你能做什么?”

他神情了然,“你该不会是在吃姗姗的醋吧?

你从前就处处针对姗姗,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怎会误会姗姗,平白和她疏离了这么多年?”

他振振有词,我却只想笑。

我针对罗姗姗?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可,一直都是罗姗姗在针对我啊。

我和他青梅竹马,两家有意结为姻亲。

直到徐父带回了罗姗姗,说这是他下属的女儿,从此,我和徐怀钰之间就多了一个人。

起初我也真心将罗姗姗当做妹妹看待,尽全力对她好。

但我被她陷害过几次,衣裙下摆被踩烂,外出踏青被人冲撞,差点被人推进冬日的水池……我也终于琢磨出味来,原来罗姗姗对他有着那样的感情。

那我又何必做那个拆散他们的恶人?

我选择放手,让父母帮我寻一户可靠的人家。

可第二日,徐怀钰就等在我家门外,说要提亲。

他跟我父母说,心中从来只我一人。

我问他,那罗姗姗怎么办?

他却神色自若,说已经给罗姗姗寻了一门好亲事,不日便会嫁到江南,再也不回来。

他看着我,眼中的情谊不似作假。

我嫁入徐府那天,罗姗姗去往江南的喜轿也正好启程。

洞房那晚,徐怀钰在床榻间很是卖力,似乎是要和谁较劲。


新科状元的儿子满身脏污死在青楼。

众人都说他夜御数十女,竟死于马上风。

我不信,我儿徐青云自小德才兼备,怎会做出这种混账事?

我整理好诸多疑点,找夫君为儿子翻案。

夫君是大理寺卿,定能还儿子一个清白。

却听到夫君徐怀钰冷漠的声音。

“事情可收拾妥当了?

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属下嗓音有些为难,“都已处理了,可今天夫人在现场似乎找到了证据……”夫君嗤笑一声,“无妨。

她肯定会带着证据来找我,到时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是。”

属下不忍,“大人这是何必,少爷高中状元不是光耀门楣的事吗?”

“可他挡了晏儿的路。

晏儿苦读多年,好不容易得了榜眼。

若他不死,世人怎能看到晏儿的才华?”

他的声音缱绻,“姗姗多年前向我表明心意,是我害怕世俗眼光,急急将她嫁出去,她却将晏儿养得这般好。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我该补偿他们。”

罗姗姗,是他孀居的养妹。

原来,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他为了罗姗姗,竟不惜毁掉儿子的人生。

他将我贬妻为妾,迎娶罗姗姗那天,我留下一纸和离书,悄然离开。

既如此,往后余生,不必相见。

“等晏儿入了官场,他是榜眼,又有我打点,定能在朝中站稳一席之地。

到时候何愁我徐家不光耀?”

“大人,那夫人该如何自处啊,她可是与你相伴二十年……”夫君嗓音冷漠,“她在徐府当了二十年夫人,姗姗和晏儿也在外吃了二十年的苦。

也该腾位置了。”

我手中攥着记录着疑点的纸张,身体忍不住发抖。

屋内谈话还在继续,我却已经听不下去,踉踉跄跄转身离开大理寺。

雨急风骤,豆大的雨点兜头而下,我却浑然未觉,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昨日殿试,我儿徐青云在殿试惊艳四座,皇帝当场点他为新科状元。

殿试后,儿子就去参加了琼林宴。

我则吩咐府中下人分发银钱,沾沾喜气。

众人的好话一箩筐地说,我又拿了两匹新布,打算给儿子多做两身衣裳。

夫君说他要和同僚庆贺,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日我早早就在酒楼定了最好的位置,等着看儿子穿着状元服打马游街。

可队伍却迟迟未到。

周围的人都交头接耳,猜测发生何事。

此时侍女跌跌撞撞进来附在我耳侧:“不好了夫人,少爷他……”我被惊到打翻茶杯,不顾他人探究的目光,急急忙忙往青楼去。

青楼已经围满了人,有认出我的人已经指着我,眼中幸灾乐祸。

我不信我儿会做出那样不堪的事,直到我看到他浑身赤裸,静静地躺在地上。

周围人的议论像利刃一般捅进我的心脏。

“这人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没想到竟如此淫乱!”

“幸好还没入朝为官,不然我们可就受苦咯!”

我脑中一阵嗡鸣。

不可能,我的儿子从小克己复礼,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上次见她已经是二十年前,那时的她还未出嫁,整日跟在徐怀钰后面。

没想到再见会在这种情况下。

一见我,她就做作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神情惊讶。

“姐姐身为哥哥的妻子,怎能如此不修边幅,你可是代表着徐府的脸面呀!”

闻言,老夫人的神色更加不悦。

“颜氏!

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当家主母的典范!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耻辱!”

我不甘心发问,“娘,为何不让青云入府?

他可是你最疼爱的孙子啊!”

老夫人眼中满是厌恶,“你还敢问!

如此道德败坏,我们徐府养不出这样的畜生!”

曾经老夫人最喜欢青云这个孙子,他乖巧,省心,从来都是学堂里的第一名,是聚会上被各家夸奖的对象。

但现在她却满脸嫌恶地看着他的尸体,捂住口鼻。

“这样的脏东西,不是让你们把他扔远点吗?

怎么还在府门口?

我们徐家的门风都被败坏了!”

我不可置信大喊:“娘,这是您最疼爱的孙子啊!

您知道的,他做不出那样的事!

肯定是有奸人谋害……够了!”

老夫人怒喝一声,脸上刻薄尽显。

“我可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孙子!

我已经开了祠堂,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去掉了。

这样道德败坏的人,不配上我们徐家的族谱!

就算死也只能变成孤魂野鬼!”

她拉过一旁罗姗姗的手轻轻拍着,神情满意:“还是姗姗好,生的儿子都如此懂事,还中了今年的榜眼,我们徐家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罗姗姗故作谦虚,“娘,晏儿也只是个榜眼呢……”老夫人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在我眼里,晏儿就是最好的!

不像某些人侥幸拿了状元又怎样,还不是死在女人肚皮,真是不知羞!”

罗姗姗娇笑着,“娘,您别气,现在徐府可有晏儿了,以后定能将徐府发扬光大。”

看着得意洋洋的两人,我心中凄凉。

怕是老夫人也早就知道徐怀钰和罗姗姗早就苟且在一起,也知道徐晏这个孙子的存在。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无法,只能将儿子拉到我嫁妆里的一所小院。

我请了个老仵作查验尸身。

他神情复杂地告诉我,我儿子并非死于马上风,而是死于毒药。

我儿的舌根发黑,指甲有明显的黑紫痕迹,明显是中毒所致。

我又拿出粉末让他查验,他仔细辨别,说这是一种药效强劲的春药,但我儿子并未服下。

我的眼泪止不住淌下,我儿一定是误服下毒药后,凶手想再喂他吃下春药,营造出他自行服下导致马上风的假象。

可我儿子却紧咬牙关,没能让他如愿。

我的儿子该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我仔细端详了那枚大理寺令牌,在令牌背后发现了一道金粉修补过的痕迹。

头脑一阵晕眩,这痕迹如此熟悉。

徐怀钰一次外出办案,回来却向我抱怨,说被人冲撞导致令牌摔坏。

我特意请了匠人,将他的令牌用金粘合,正面看不出摔过,只有背后有道修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