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茵苏念念的武侠仙侠小说《苏茵苏念念沦为贱奴三年后,全家跪求我回头小说》,由网络作家“苏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老太太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华阳大长公主是为了看咱家茵丫头才亲临春日宴的,但她绝不会让茵丫头做儿媳。倒是公主府有个庶女还待字闺中,就看煜哥有没有这个福气了。”苏启元明白了,若是苏茵不去春日宴,他们苏家就是得罪了公主府。若是苏茵能够讨大长公主欢心,苏煜就很有可能与公主府攀上亲。苏老太太喝了一盏参茶,怒火平息了大半,方才问道:“启元,你觉得我待你和去世的老三比,如何?”三老爷就是苏老太太早逝的亲儿子,此刻苏老太太突然提及,苏启元不知何意,惶恐地跪下磕头,说:“母亲待我与三弟一样亲厚,从未厚此薄彼。”“错!”苏老太太微微摇头。“老三是我的亲儿子,我恨不得拿我的命换他的命!怎么可能待他和你一样亲厚!”苏启元更加惶恐,不知道苏老夫人葫芦...
苏老太太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华阳大长公主是为了看咱家茵丫头才亲临春日宴的,但她绝不会让茵丫头做儿媳。倒是公主府有个庶女还待字闺中,就看煜哥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苏启元明白了,若是苏茵不去春日宴,他们苏家就是得罪了公主府。
若是苏茵能够讨大长公主欢心,苏煜就很有可能与公主府攀上亲。
苏老太太喝了一盏参茶,怒火平息了大半,方才问道:“启元,你觉得我待你和去世的老三比,如何?”
三老爷就是苏老太太早逝的亲儿子,此刻苏老太太突然提及,苏启元不知何意,惶恐地跪下磕头,说:“母亲待我与三弟一样亲厚,从未厚此薄彼。”
“错!”苏老太太微微摇头。
“老三是我的亲儿子,我恨不得拿我的命换他的命!怎么可能待他和你一样亲厚!”
苏启元更加惶恐,不知道苏老夫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话锋一转,苏老太太又道:“但是,无论是你还是你其他几个庶出的兄弟,我可曾克扣过你们的份例?可曾用内宅那些阴私手段害过你们?”
苏启元真心实意道:“从未如此。”
“我待你们从感情上没有待老三亲厚,可一个嫡母该尽到的责任我都尽到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家好!”
“就算我不喜欢茵丫头,可她品貌才学都堪称完美,苏家绝不能损失这样的嫡长女!”
虽然苏老太太和长子个性不太对付,但的确尽到了为人母的责任,苏启元也一直维持着“母慈子孝”的场面,遇到大事,两人更是坚决统一战线,这才使苏家能一直扶摇直上。
苏启元面有愧色,急忙道:“母亲教训的是,今日种种事端皆因夫人纵容长子而起,儿子一定好好教训她。只是茵丫头伤得这么重,后日怕是根本起不来床,如何能去春日宴呢?”
苏老太太揉了揉眉心,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去让人把我那颗九转还魂丹拿来。”
众人大吃一惊。
九转还魂丹乃药中圣品,有了它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可这药不仅配料极为珍贵,药方更是药王谷的不传之密。
此丹被世人所知的仅有三颗,均藏在宫中。
因老太太的娘家曾搭救过在官场上获罪的谷主嫡孙,才多得了这么一颗。
苏启元心中大震。
“母亲,这是您救命的药啊!”
“正因为珍贵——”苏老太太狠狠地盯着苏茵的睡颜:“一定要把茵丫头弄醒,我们苏家不能失去这样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不多时,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春婵捧来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药丸子,用沸水化开给苏茵吃了下去。
到了第二日清晨,各房主子刚醒,从芙蕖院传来消息:苏茵醒了。
她趴在锦被上,一边任由叫姚黄的三等丫鬟给自己涂上药王谷千金难求的祛疤膏,一边叹气:自己受了这么大罪,好不容易能不去春日宴了,怎么一向看不惯自己的老太太下了这么大血本呢?
苏念念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红着眼看着苏茵。
苏煜立时皱了眉,大喝一声:“苏茵,阿念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害她。”
“我没有给她下药。”
苏茵挣开如意的辖制,轻飘飘地开了口。
她紧裹着身上的狐裘比甲,却觉得全身都坠进了冰窟窿里,脸色因为连番的惊吓有些发白,手腕被如意的指甲刮破,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比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念念,她脸上一片死寂。
他们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却让苏煜莫名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天堑。
“阿念被人下药,是我给她喂的解药。”
“我不忍看她被人糟蹋,但也厌恶一个惯会冤枉我的奴婢,因此给她解完毒我就走了。至于那个玉坠子,因为过于贵重,怕她丢在园子里,所以暂时帮她保管着,这有问题吗?”
惯会冤枉。
四个字,让苏念念和苏煜都想起了早晨马车旁的那件事。
苏念念缩在苏煜怀里,连打了几个哭嗝,这才柔弱万分地出了声:“那小姐也不该打如意呀。”
“还打得这么重。”
眼见着苏念念哭得快要晕过去,苏煜又不免想起苏茵宁愿被打死都不跟自己低头道歉。
不仅惹得母亲伤心欲绝,最后还连累了念念受罚。
苏茵这时候提起自己被冤枉,不就是故技重施想要装可怜,让所有人都觉得苏家对不起她吗?
真是死性不改!
苏煜越想越气,一脚踹在苏茵肩窝。
“念念说得对,如意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地服侍,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何况你根本就不会医术,又怎么能给人解毒!”
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笃定了苏茵就是在撒谎。
自己的妹妹有几斤几两他还能不知道?
想当年他们去山庄游玩,苏茵不慎被蛇咬了,要不是自己随身带着解毒的丹丸,苏茵恐怕当日就中毒死了。
所以苏茵说迷药是她解的,苏煜根本就不信。
苏茵被踹倒在地上,“刺啦”一声,衣服被满地尖利的石子划出个大口子。
刚刚结痂的伤口裂开,泥土和碎石粘进翻开的血肉里。
血一滴滴砸在地上,她痛。
可也只愿意闷哼半声,后面半声咽回肚子里。
她不敢说出楚晏,怕自己陷入更麻烦的境地。
只能冷声反问:“所以,兄长还是觉得是我给阿念下了药?”
苏煜说不出话。
不是他信了苏茵,而是那一地的血,刺得他心脏生疼。
可偏偏,她疼得嘴唇发白都不肯哼一声,满肚子指责的话就全堵在了苏煜嗓子眼里。
于是,苏茵又看向苏念念。
目光平静,连半分情绪都没有。
苏念念不敢看她,只是一味地哭泣。
如同今天自己被指责弄坏她衣服时一样,一个字都不肯替她解释。
马车里那些声泪俱下的忏悔,此时都成了一场笑话。
苏茵轻轻地笑了,笑声里浓浓的讥讽仿佛是一场凌迟,刮得苏念念脸皮生疼。
只见苏念念穿着一袭苏绣的衣裙,打扮得比上一世还要华丽,怯怯地站在柳氏身边。
不过苏念念的脸被风吹伤了,即便敷着厚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住粗糙的皮肤,又因为那桶泔水,头发上更是时不时飘散出一股酸臭味。
这身打扮非但没有提高她的气质,反而衬得她像个乡下涂了大红脸的村姑。
春巧附在苏茵耳边低语:“昨日夫人给阿念姑娘准备的衣裙不知怎么破了个指甲大小的洞。大少爷怜惜姑娘受了苦,特意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这套衣裳。”
春巧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苏茵突然福灵心至,难道祖母一直都讨厌苏念念?如果祖母站在自己这边,她扳倒苏念念的把握起码能增加三成。
“苏茵,我问你,阿念的衣裳是不是你弄坏的?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明知道阿念好东西不多,你还要弄坏娘给她准备的衣裳!”
迟来的苏煜满脸怒火,打断了苏茵的思绪。
苏念念一脸惶恐地去拽苏煜的袖子:“大哥哥,别说了,阿念求你。”
她咬着唇,一副随时都要落泪的样子。
“煜儿!”
柳氏大叫了一声,略带担忧地看了苏茵一眼,道:“你妹妹定不是故意的,你快别说了。”
虽然她也怀疑是自己女儿怀恨在心,成心报复,可她实在怕了婆婆的手段,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惹出什么风波来。
“娘,你怎能是非不分呢?昨日分明是芙蕖院的下人欺负阿念,你还要帮她掩饰!”苏煜听到柳氏还在为苏茵遮掩,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不是的,诶呀!大哥哥,你就听夫人的吧。”
苏念念像是被误会了似的,又着急地看向苏茵:“小姐,对不起,阿念笨。小姐不要生大哥哥气好不好?”
“明明是她的错,你跟她道什么歉!”
苏煜目光冷冽,像是认定了苏茵在撒谎一样。
芙蕖院的丫鬟没规矩,瞒着苏茵去报复苏念念。
落在别人眼中,定会觉得是受了苏茵的指使。
整个尚书府没有人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所以,兄长是觉得我被你打得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后,还有精力指使下人去弄坏一件衣服?”
苏茵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伤口疼得还是被苏煜气的。
苏煜说不出话,不是他信了苏茵,而是看着她这副羸弱的样子,那些伤人的话莫名就说不出口了。
于是,苏茵又看向苏念念。
对上她的目光,苏念念沉默着低下头去。
还是春巧出声打破了尴尬:“请主子们上车吧,若是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苏煜这才翻身上马,苏夫人单独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苏茵和苏念念一辆车,春巧和如意等一竿下人跟在后面。
车厢内,苏念念拿起茶杯,作势要给苏茵泡茶。
“天冷,小姐喝茶,暖和。”
苏茵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道:“不必。”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冷意。
大约是苏茵的语气太冷,苏念念觉得委屈,眼底立刻泛起红意,还带着几分水汽。
“阿念给小姐赔罪,都是阿念的错。没有阿念,小姐不会受伤,小姐也打阿念吧,只要小姐不生气。”
说着就要给苏茵跪下。
倒真是一副忠仆模样。
“他心肠慈软,张不了口,便由我等来说!尚书府若真心为国,就该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他们语气轻蔑,见苏念念嚎啕大哭,嫌恶地退后几步,仿佛她是什么沾染不得的脏东西。
其中一人大义凛然地指着苏念念斥责:“宋兄日后在官场行走,少不得强大的妻族扶持,恳请阿念姑娘不要再纠缠了。”
这些话比刀子还利,苏念念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些人的羞辱中转身跳进了湖里。
这回,在她想要抬脚冲出去跳湖的时候,苏茵死死地攥住了她的胳膊。
没有投湖,她就不会变。
也许书中的结局就能被改写。
苏茵不要,不要再做一个被命运操控的配角!
她望着这群人,不由得笑出了声。
从小她就被教导凡事要为家族考虑,所以前世被李幼仪等人刁难,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息事宁人。
可那惨痛的结局告诉她,循规蹈矩换来的只有被人牺牲。
所以这次,苏茵凉薄地看了宋璟文一眼。
“宋公子还记得她的痴病是怎么来的吗?”
宋璟文微微一滞,脸色变了。
众人疑惑。
苏茵突然拔出簪子,直奔陆砚辞面门而去。
鲜血飘洒,一道深可见骨打的伤口留在他额头上。
宋璟文惨叫一声,原本温润的面孔变得狰狞。
苏茵擦掉溅在自己嘴角的血,将簪棍死死地顶在他的脖颈上。
“宋公子,阿念究竟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请你如实告诉大家。不然......”
簪头戳进他的皮肉里,一个大男人怕的瑟瑟发抖。
“我说,我说!”
“阿念爹为了救我祖父死了,她娘受了刺激难产,因此憋坏了阿念的脑子。我娘心存感激,这才,这才跟他家定下婚约。”
“这些为你声援的人又是哪来的?”
苏茵笑着,将簪子又刺入几分,在他皮肉里搅了搅。
宋璟文凄厉地大喊:“是我,是我花了银子让他们帮我说话。”
“我错了,我只是不想落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声,求求你饶了我。”
四周的人对上苏茵凉薄的眼神,惊恐地向后退去。
谁也不敢想,一个久在闺阁的千金小姐,此刻竟宛如一个从地狱中来的修罗。
苏茵松开宋璟文,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裤腿间沾满了腥臭的黄白之物。
片刻寂静后,有人鄙夷出声。
“没想到名满盛京的陆公子竟是这种卑鄙小人!”
“当真是龌龊至极!没想到李幼仪会为这种货色说话。”
苏茵望向将茶泼在苏念念身上的婢女,双目通红。
“你呢?能否说一说,阿念的裙子究竟是怎么湿的?”
苏茵把她拖行至湖边,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按进水里。
婢女疯狂挣扎着,想呼救,可无人敢靠近发了疯的苏茵。
“苏茵,别杀她!”
李幼仪尖声叫道。
这奴婢不是旁人,正是李幼仪的心腹,两人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
“阿茵,我求你了,别杀她。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
苏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苏念念,我自认,从前十八年,待你不薄!你为何,一直不肯放过我。”
苏念念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砸在苏茵脸上。
苏茵捡起书,封面写着《凤命女》三个字。
她一页页地翻看:
“苏念念被退婚后投湖,恢复神智,从此惊艳天下。”
“她明白了苏茵是因为嫉妒才不让自己嫁给会考上状元的书生。”
“苏念念想尽一切办法报复苏茵。”
“……”
苏茵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文字。
明明,从前,苏念念只是个痴傻的乞儿,是她好心收留苏念念,让她做了自己的丫鬟。
后来书生抛弃了苏念念,也是她命人替苏念念报仇。
怎么会这样?
苏茵双手颤抖,恍惚想起来苏念念当年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那么多年,她一直以为那是感激的眼泪。
却不想竟养出一个白眼狼。
书页继续翻动。
“苏念念嫁给摄政王后,苏茵恶有恶报,流血而亡。”
书到此处,戛然而止,像是还未写完。
苏念念握着簪子,对准苏茵的胸口猛地扑去。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苏茵,你去死吧!”
“不——!”
惨叫声划破夜空,苏茵慢慢地闭上了眼。
无人发现被遗弃的书上亮起了一束耀眼的白光。
景和十四年春。
尚书府,芙蕖院的正屋听涛阁内。
床上,十四岁的少女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脸色惨白,额上蒙了一层细汗。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充满惊惧的尖叫一声,下意识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啊——”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好一会,苏茵才缓慢地、充满恐惧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那间囚禁了自己三年的兽房。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落入苏茵耳中。
“二小姐,夫人特意交代要您准备好自己和阿念赴宴的衣裳。再不起来,误了事可别怪奴婢没提醒您。”
丫鬟的声音毫不客气,吓得苏茵猛地将自己缩进床角。
这不是在摄政王府前打自己耳光的如意吗?
门外的丫鬟没听见动静,语气更加不耐烦。
“后日就是春日宴了,您自己不上心就算了,可别耽误了阿念!”
苏茵抱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放下,表情呆滞。
“春,春日宴?”
什么春日宴?
她只在十四岁那年参加过一次相府千金举办的春日宴。
而那场宴会,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那日,痴傻的苏念念当众尿了裤子,连带着她和苏念念的未婚夫宋璟文一起遭人羞辱。
彼时宋璟文已考中举人,前途一片光明,唯有这桩婚事遭人耻笑。
羞愤之下,宋璟文当场提出退婚。
谁知苏念念当场投了湖。
被救上来后便奇迹般恢复了神志。
从此,属于苏茵的荣光全都转移到了苏念念身上。
不到一年,曾经尊贵的尚书府嫡女身败名裂,成了京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可笑的是,直到他们逼她自尽那一天,她还期盼着那些人能对自己念起一丝温情。
这些痛苦的回忆,让苏茵咬牙咬的满口是血。
在她情绪失控的前一秒,她的呼吸突然顿住。
不对!
她瞪大双眼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滑如玉,没有半分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