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而后别墅里,初穗被喂了参汤后才再次睡下了。
谁能想到早上她是在某项难以言说的运动中醒来的。
结束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了一口控在自己身前那只手背,直到嘴里尝到腥甜的味道才松口。
阿姨被吩咐不要上去叫醒她,初穗再次醒来被贝荔的电话吵醒的,电话里约她明天出来。
睡意朦胧间,初穗跟她聊了两句,浅浅应了声。
挂断之前,贝荔的嘟囔隐隐传入初穗耳间,“怎么感觉几个月没见变得这么虚...”
初穗:“......”
顾淮深今天早上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早上。
现在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初穗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穿透纱窗的瞬间,初穗伸了个懒腰,不知道牵扯到身体哪个部位,嘶了一声,蜷起酸软的脚趾。
蚕丝被滑落至腰际,露出今早被反复丈量的腰线。
被子外的空气掠过皮肤时激起细密战栗,她小腿淤痕上烙下金红交错的齿痕。
她伸手去够床头水杯,腕骨内侧的月牙形吻痕便跌进晃动的波纹里,还有腰腹上的掌痕,脖颈上的...到处都是。
这个坏男人。
初穗重新缩进被窝里躺了一会,宿醉后的头有点疼,被窝里漫着揉碎在晨光里的雪松香,昨晚的回忆逐渐被勾了起来。
车里的,卧室里的...以及浴室里的。
老天!
回忆到最后,初穗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她昨晚都干了什么啊...
——
傍晚,顾淮深到家发现初穗若有若无避着他。
吃完晚饭就往地下室钻,眼神都没给他分半个。
十分钟后,顾淮深出现在地下室,手上拿着一管药膏。
沙发上的人听见脚步声,但没回头去看他,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幕布放映着的电影。
她这副别扭样看得顾淮深直想笑。
荧幕里的雨声忽然失真,背景音中胶卷卡顿的机械声碾碎了罗伊与玛拉的吻。
突然,眼前的视线闯入另一道身影。
初穗盯着顾淮深衬衫下隐约透出的抓痕,昨夜难堪的记忆如沸腾的沥青漫上咽喉。
以及今早...她怎样在情潮最汹涌时咬着他的手腕,细碎的氤氲混着他压抑的闷哼震颤着晨雾。
羊毛毯从膝头滑落的刹那,初穗见到自己脚背未褪的齿痕。
吊灯在药膏铝管上折射出细碎光斑,顾淮深腕间带着没见过的沉香手串,正好盖住了那抹咬痕。
初穗难耐地撇开头,下一秒脚背就被轻拍了一下,“别动,给你上药。”
早上那会,顾淮深失控一般,折腾得初穗几乎小死一回。
似乎没料到初穗身体这么娇嫩,这会儿才发现她腿上腰上胸前都带着各种淡青淡紫的痕迹。
明明都克制了一晚上,却没想到在初穗一个撒娇似的动作中败下了阵。
电影主角交谈的顿隙间,初穗仿佛听到低着头半蹲在身前给自己擦药的男人浅浅叹了一口气。
投影仪的光柱里浮尘游弋,老电影正播到雨中诀别。
顾淮深踩过满地旧胶片盒的阴影起身坐到她身边的沙发,药膏铝管在掌心挤压出细碎声响。
初穗呼吸颤了颤,攥紧羊毛毯流苏,擦完药的脚踝往裙摆里缩了缩,幕布上女演员的泪痕恰好漫过她颈间未消的咬痕。